姜浅点点头。
“好。”
萧衍上前一步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青衣女弟子摇头。
“萧师兄，师父只请了姜浅一人。”
萧衍看着她，目光冰冷。
青衣女弟子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但还是硬着头皮道。
“萧师兄，这是师父的意思。您就别为难我了。”
姜浅拍了拍萧衍的手臂。
“没事，我自己去。”
萧衍看着她。
“小心。”
姜浅点点头，跟着青衣女弟子走了。
天璇峰。
清月真人的居所在峰顶，是一处清幽雅致的院落。院前种着一片翠竹，风吹过，沙沙作响。
青衣女弟子把姜浅领到院门口，停下脚步。
“师父在里面等你。你自己进去吧。”
姜浅点点头，推门进去。
院子里，清月真人正坐在石桌前喝茶。
她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，面容秀丽，气质温婉，看起来就像个慈祥的长辈。
看见姜浅进来，她微微一笑。
“姜浅来了？坐吧。”
姜浅行了一礼，在她对面坐下。
清月真人给她倒了一杯茶。
“这是天璇峰特有的灵茶，尝尝。”
姜浅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。
茶香清雅，入口回甘，确实是好茶。
但她知道，这杯茶没那么简单。
清月真人放下茶盏，看着她。
“听说你在五行秘境里，和柔儿起了冲突？”
姜浅心里一凛。
来了。
她面上不动声色。
“回真人，确实有些误会。”
清月真人点点头。
“柔儿回来之后，一首哭，说是你抢了她的机缘，还打伤了她。”
她顿了顿，目光落在姜浅脸上。
“你怎么说？”
姜浅沉默了一瞬，抬起头，迎上她的目光。
“真人，弟子想问一句——您信她说的，还是信弟子说的？”
清月真人看着她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很聪明。”
她端起茶盏，轻轻抿了一口。
“柔儿是我徒弟，我对她自然有几分了解。她说的话，我信一半。”
姜浅心里一动。
一半？
清月真人继续道。
“另一半，我想听听你怎么说。”
姜浅想了想，把在五行秘境里发生的事情，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包括林柔儿用灰色光芒控制那几个弟子，包括她恶人先告状煽动众人，包括她自己刺伤自己装可怜。
清月真人听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姜浅不知道她在想什么，只是静静等着。
良久，清月真人放下茶盏。
“姜浅，你知道柔儿身上有什么秘密吗？”
姜浅一愣。
这话什么意思？
清月真人看着她，目光复杂。
“她刚入门的时候，我就觉得她有些不对劲。她的修为提升太快，快得不正常。我问过她，她说是天赋好。可天赋再好，也不可能一年从炼气到金丹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还有她身上那股气息，虽然隐藏得很好，但我能感觉到——那不是太虚宗的功法。”
姜浅心里震动。
清月真人早就知道？
那她为什么……
清月真人仿佛看出她的疑惑，淡淡道。
“我没有证据。没有证据的事，我不能说。说了，就是污蔑弟子。”
她看着姜浅。
“但你不一样。你是当事人。你有理由查清楚，也有能力查清楚。”
姜浅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真人想让我做什么？”
清月真人摇摇头。
“不是让你做什么。只是想告诉你——如果有一天，你查出了什么，可以来找我。”
她站起身，走到院中的翠竹前。
“我虽然是她的师父，但我首先是太虚宗的长老。”
姜浅看着她的背影，忽然有些明白了。
清月真人不是不知道林柔儿有问题。
她只是在等。
等一个时机。
等一个证据。
姜浅站起身，行了一礼。
“弟子明白。多谢真人。”
清月真人没有回头，只是摆摆手。
“去吧。”
姜浅转身离开。
清月真人还站在那片翠竹前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风吹过，竹叶沙沙作响。
姜浅收回视线，大步离去。
药峰。
周远和萧衍都在院子里等着。
看见她回来，两人都松了口气。
“怎么样？清月那老女人没为难你吧？”周远问。
姜浅摇摇头。
“没有。她只是问了问情况。”
她把清月真人的话复述了一遍。
周远听完，沉默了。
萧衍也没说话。
良久，周远叹了口气。
“清月这女人，心思深得很。她说的话，你信一半就行。”
姜浅点头。
“弟子明白。”
天璇峰，林柔儿的住处。
林柔儿躺在床上，脸色苍白。
她己经醒了。
但她不想动，不想见任何人。
今天在秘境里，她输了。
输得很惨。
不仅没抢到五行珠，还差点暴露了那灰色光芒的秘密。
虽然最后装晕逃过一劫，但她知道，怀疑的种子己经种下了。
那几个被她控制过的弟子，会慢慢想起一些事情。
秦昊那个混蛋，居然站出来帮姜浅作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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